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忆露天电影

admin 2019-10-29 206人围观 ,发现0个评论

忆露天电影

作者 | 郭清晓

想必与我同时代的人,都有过看露天电影的经历,都会对那个年代有着不同的记忆,我们那时的情况现在说起来许多年轻人是不可能相信的,因为现在到处充斥着电脑,基本上不要说城市,就连农村都没有多少人看电影了,更别说露天电影了。

七十年代中期,村子里的人们还不富裕,我们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形成了一个规矩,如果哪家娶媳妇或者喜添贵子,都要花钱演上一场电影,请乡亲们分享喜气和欢乐。那时候,农村文化生活忆露天电影异常贫乏,电影就成了广大社员认识外面世界的主要窗口,这也忆露天电影算是那个年代最大娱乐享受了。晚上只要大队干部通过喇叭广播说今晚有电影,听到后甭提有多高兴,连蹦带跳地赶回家,遇着村民便说:“今天放电影了,今天放电影了。”劳累了一天的人们脸上也顿时漾起一片喜色,陡觉浑身一轻,倦意也跑得无影无踪。

袅袅的炊烟早早地出现在黄昏的村舍屋顶,奔跑的孩子不再在晚霞中嬉戏,飞快地吃完晚饭,几个伙伴一凑,自带板凳,在大人“加件衣服”的呵护声中向“目的地”进军。放映场上,很多人事先都占了好地方,很怕挡住了自己的视线,还有做小买卖的拿着手电筒或点上蜡烛,摆好地摊,吆喝着叫卖,男人们吸着旱烟谈论着今年的收成或以后的打算,妇女们三人一伙,五人一群唠叨着,家三伙四,柴米油盐什么的。最欢快的还是小孩子们,他们看着大人挖土刨坑,然后竖起两根又高又粗的木杆,孩子们来来回回跑着,为大人抬喇叭,拿绳子,挂银幕。有的孩子向父母要个毛儿八分的买糖果、买炒花生,边吃边玩,笑着闹着,在大人堆里钻来钻去。

月弯弯,星点点,放映场上早已拥brilliant满了人,连场边的树丫上也攀着几个小伙子,依在粗大的树枝上,倒像坐在包厢雅座里似的悠然自得。开映前大人们各自谈天说地时,孩子们玩起了“捉迷藏”、“抓特务”类的游戏,拿起树枝做的枪唱起英雄唱的歌,而忆露天电影谁作“好人”谁作“坏人”常要争个面红耳赤。这游戏直闹得电影开始才结束。电影终于开场了,喧嚣声顿时平静下来,这时的村庄显得异常幽静、清远。白天忙碌的人们尽情体味着这难得的享受,品味着剧中的酸甜苦辣。

在那个寒冷的冬季里,是电影把人们从温暖忆露天电影的老屋里召唤出来。那时候农村里的一部电影,都是几个村子轮流放映,还隔三差五重放。因此,现在还能想起电影的名字,如《朝阳沟》、《南征北战》、《洪湖赤卫队》、《沙家浜》、《小兵张嘎》、《上甘岭》、《两个小八路》、《地道战》......,那些保家卫国的英雄人物形象,至今还在我的脑海里浮现。

当岁月老人的脚步进入八十年代,广大农村实行了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,生活水平得到了很大提高,家家户户都看上了电视。对于这些变化,我们应该感谢党和政府给予的好政策。然而,每当我走到空旷的大街上,总会想起儿时那难忘的露天电影,想起了夜晚热闹的场景,想起那贫苦的岁月里,大家聚到一起欢乐的情景。

社会总要进步,生活总要继续,现在的人是不可能再有这样的机会了,回忆总是甜蜜的,有时候想起来一村子的人聊天看电影的事,还是觉得那时候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确实比现在亲密得多了,社会就是这个样,有时候可能有些东西得到了就意味着另外一个东西必然要失去。如今,随着互联网的普及,电脑进入了家庭,可晚上我总觉得很寂寞,好像缺少了什么。

作者简介:郭清晓:70后,出生在冀南大平原,网名心情随笔。河北省邢台市巨鹿县人,劳做之余喜欢爬格子,多年来曾在《河北日报》《读者美刊》《名人诵诗刊》《读者名刊》《华都美刊之声》《邢台日报》《牛城晚报》《诗天子》《咱们村》《海阔天空》《红烛文苑》《红烛诗刊》《浅墨诗社平台》《花瓣雨文化工忆露天电影作室》《北方农村》《河北科技报》《河北农民报》等报刊发表新闻、散文、小小说、诗歌等作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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